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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呜，对不起，哥！呜呜，我以后不敢的了！求你……」
「妳对不起什么？妳跟我在道歉个
？我说要妳滚！妳们两
能有多远便滚多远，别
再让我看见！从今以后妳们兄妹俩要
搞什么也好，再也跟我无关。」就算有多愤怒也好
，只要好好
呼吸一下，我也能保持冷静不动手动脚对吧？
「不是的，呜，你听我解释，我跟明礼没有搞！我，我们只是演一下而已！只是想
挣钱而已……如果不是因为爸他又再赌钱输了很多的话，我也不会……」
「啪——」我怎么忍不住又再次动手了？
敏感神经被触动的一刻，我好像失去了理智常
了！但我到底在
什么？到底在什
么？谁能告诉我到底在什么？为何明信会穿成这个样子？为何她会披
散髮？不，谁在
打她？是我吗？我为何又再动手打她？等一等啊！不是说好了保持冷静的吗？不是说好了
，不能再像那个大烂般动粗施
的吗？
「呜哇，哥……呜，别打，求你别打了……哇，呜哇哇哇……」
「呼嗄！呼嗄！呼嗄！」
在强烈的呼吸声中，停止了。眼皮底下，那个双手抱浑身发抖瑟缩抽泣的样子，不
是眼熟得很吗？印象中依稀记得，小时候总是经常看得见这些 画面呢。
记得有一天下午，我和哥哥在家裡一起玩好像是扮超什么的游戏。爸爸回来了，不
知怎的大发雷霆，喝令要我们立正，要我们跪着，要我们脱光衣服。从小我已知道那是挨
打的意思，但不知怎的，他只是对哥哥一个下手而已，一边骂髒话一边揍他打他，把他打
得蹲在一角，双手抱浑身发抖瑟缩抽泣。后来 妈妈终于赶来阻止了，本来以为灾难要结
束了，但那个酒瓶还是狠狠的砸了下去。
然后，自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 妈妈了。
———
「呜，呜嗄……呜嗄，呜，呼嗄……」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没了，只有喘不过来的抽
抽噎噎声。
「妳知道吗？我有多疼妳。」我的声音才刚亮起，明信立刻连半点呜咽声也不敢再发
出来。
「呜……」
「妳记得妳被欺负了，是谁帮妳出，跟架到被抓去警局吗？」
「……记，呜，记得。」
「这件事后，妳知道妳妈有多恨我……整天不断碎碎唸碎碎唸的要我像大哥一样搬走
，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从此消失，别再来打扰你们的幸福小家庭，啧。」当下，双目放空
，瞅着一角，思绪似是强迫症发作般回到那些年裡。但忽而间，平静的脸上，嘴角上扬，
飘然笑道「但现在可好了，看见妳们家的状况，妳们兄妹俩的所作所为，还有妳现在这个
死德……啧，我的心总算有点凉了呢。」
「哥……」
「还说挣钱，啧……那要加油喔！妳要努力靠这个挣钱呢！」瞧着明信这个身世，瑟
缩发抖，披散髮，身上却除了一件小背心外几近全
的狼狈样子，我故意展露宽颜，极
尽损之说话嘲笑她道「妳们兄妹俩滚出去后要再努力一点！多点更新网页，多点上直播
表演兄妹
喔！那不是很好吗？既能挣钱，又能寓工作于娱乐呢！哈！」
「呜，哥呀，不是这样的……」才乾了的眼睛，这阵子又再被泪水沾湿了。
「殊——我还没说完。」故意挖着她的痛处，我嘲弄她道「告诉我，到现在为止妳们
靠这个赚了多少钱？听说很好赚，是吗？不过是在网上扭扭
，或者掰开大腿挖一下那
个臭，这样就能躺着爽赚了呢！我还听说喔，有些
生会接受陌生男付钱出来炮
的呢？那就是
，是吧？妳下边的臭应该也没被男少过吧？」
「没有呀！真的没有，哥，我们真的只是扮演一下……」
「还扮演一下！」怒吼出来的同时，我扭抱着她的脸撑开她的嘴
骂道「妳告诉我
要怎样扮演一下？」
大概是弄痛了她，明信 挣扎了。但她才刚 挣扎开去，却又被我抓住脚踝拉了回来，然
后下意识的又是一个掌。这一下子，她不敢动了，但再次哭了。瞧着她斗大泪水的落下
，嘴脸上红紫红紫的瘀青，还有几近全的身体，我才发现颅裡的痛楚回来了，胃脏裡
也是酸熘熘的，胸的鬱闷感更是益发难受……到此，我终于隐约瞭解到自己在羡慕明礼
什么个事
。
「反正明礼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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