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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蹂躏，吴夫
和小吴腹中的胎儿还是一天天长大了。
双十节的前一天，母
俩真的同时生产了。
生产那天，他们把吴夫和小吴弄到清洗室，字形地捆在架子上。
牛军长亲自坐镇，老金主事，莲婶打下手。
我们也都被绑好跪在旁边观看。
他们是眼看着孩子一点点从母俩的产道里挤出来的。
让不可思议的是，母俩几乎同时
水，两个孩子几乎同时露
，不过大概因为小吴生的孩子多，所以她的孩子出来的速度要快的多，先生了出来。
当时房子里母产
的哭声和婴儿的哭声响成一片，令惨不忍睹。
她们真的生了两个孩。
孩子生出来后又被牛军长抱去祭了一回祖，然后就不知道给弄到哪里去了。
五五年元旦过后不久，来牛军长这里联络的匪军明显增加了，而且原先因大
残匪撤走而一蹶不振的匪军目们明显兴奋起来，从他们零星的
谈中我听出来，台湾国民党又打算把他们纠集起来和我军对抗，他们觉得又有出之
了。
牛军长却是又兴奋又烦躁，莫名其妙地整天坐立不安，三天两的拿我们出火。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牛军长、郑天雄和几个亲信军官把我和施婕拉去，边喝酒解闷，边拿我们寻开心。
牛军长那天心事重重，把我摆弄了一阵之后，就端起酒杯喝起了闷酒。
那几个军官把我和施婕并排放在床上，猜拳行令，拿我们作奖品，谁赢了谁糟蹋我们。
后来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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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雄见牛军长闷闷不乐，就凑过去和他说话。
郑天雄小声问牛军长：“军长，发什么愁？是不是为柳老总上任的事？”
牛军长叹了
气说：“是啊，柳老总这次从台湾来上任，听说国防部给了他五个军的番号。咱们一二二原先就是舅舅不疼姥姥不
，现在在留在缅北的这十几支队伍里大不算大，小不算小。想起上次李司令撤台湾的时候，咱是进退两难啊，要是这回再弄不着个番号，可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郑天雄宽慰道：“凭军长的实力和功劳，我看有一拼啊！”
牛军长叹道：“唉，谁不是红着两只眼睛盯着这几块
？听说几个军的番号都已经内定给他原先的几个部下了。咱和姓柳的没什么渊源，怕是闻着香吃不着啊！”
郑天雄眼珠一转说：“都有嗜好，有嗜好就好办，咱投其所好，只要功夫到家，不怕他不上道。”
牛军长作了个下流的手势说：“ 老柳的嗜好国军的弟兄们都知道，他就好这一，专好雏儿，还特别喜欢烈
。前些年刚来这边的时候，婊子碰都不碰，听说都是到山里专门给他找没开苞的山里妹伢子。为这事闹的李司令老大不愿意。
“这次回来，倒是没有了李司令这个紧箍咒。可咱们手里这几块料，要说漂亮风骚那是没的比，就是叫弟兄们
的都成熟柿子了，而且连那个姓肖的在内都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哪还有什么烈啊！
“可惜了那个程颖蕙，好歹是个大家闺秀，虽说不是什么黄花姑娘，要是囫囵着送给 老柳，也能作个贞洁烈，还算有点味道。这一年下来，身子也软了，崽子也生了，子也伏贴了。唉……要是早知道不这么收拾她了，留着作个见面礼。还不就是件衣裳？”
说着他又乾了杯酒，两眼发呆。
郑天雄一边给他斟酒，一边打着哈哈说：“这个程颖蕙，还有那几个共军娘们，连姓肖的在内，让老金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给弄得赛过黄花闺呢！”
郑天雄说完诡秘的一笑，转了话题问牛军长：“军长可记得三十九年李司令那次反攻？”
牛军长烦躁地说：“当然记得，我的四支队还丢了三十几个弟兄。那次好像就是柳老总的前敌总指挥。”
郑天雄点点说：“兄弟在那边有些眼线，那次退回来后陆续得到些消息，因为事
已经过去了，怕军长烦，就没再提。其实那次李司令、柳副司令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事全坏在一个老蛮子手里。”
牛军长瞪大了眼睛问：“什么老蛮子？”
郑天雄说：“对面的沧源自古就是苗族蛮子的地盘，他们有个大叫岩兴武。当年龙主席治滇的时候就待他不薄，委任他作滇西六县大土司，统领当地蛮子。谁知共军一来，这岩兴武就投了共，还当上了共军委派的沧源县长。
三十九年李司令带二十六军反攻的时候，第一个打的县城就是沧源。共军当时在东边和法国手，滇西兵力空虚，国军大军一到，驻在沧源的一个连的共军先溜了。倒是这个岩兴武挺卖命，顶着国军不退。他手下净是些不要命的蛮子，柳老总啃了十几天也没啃动。
姜还是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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