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第二章艮山）

雌公的意思是母会下蛋不会孵蛋，就是暗讽母亲不会带孩子。

母亲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难受的时候就会把我抱紧了，也不哭也不闹，

父亲回来也不与他说什么是非。那天，父亲买了鲫鱼回来，煨汤给母亲吃，爷爷

就朝父亲发脾气了「一个男家的，不出去赚钱，就知道整天围着的跟儿转，

晓不晓得丑啊？」父亲是个孝子，只说知道了，晚上便 与母亲商量，出去活赚

钱，母亲听到爷爷是骂父亲是骂给她听的，就同意了。父亲嘱咐母亲说「你想吃

什么就跟娘说，让娘煮了给你吃。」母亲暗暗看了睡在一旁的我一眼，轻声答应

了一声。

第二天，父亲就去市里打工去了。其实父亲不知道的是，他出去打工之后，

爷爷对母亲骂的更厉害了，每顿喊母亲吃饭的时候，都故意将吃饭说成吃药方子

或者吃仙方，母亲对于这种暗骂只能无奈的忍受着。终于，有一天矛盾发了，

爷爷让母亲两个月的电费，母亲当时身上没钱，她的钱都在出院的时候花掉了，

母亲就对爷爷说道「我这两个月有一个半月在娘家，半个月在家，要钱也只

半个月的，凭什么我要两个月的。」

爷爷一看母亲顶撞他，直接大骂「死你 妈妈臭，…」只听「啪」的

一声，母亲抽了爷爷一个耳光，声色俱厉说「你骂我可以，我娘该你骂？」说完，

母亲不顾身体虚弱，就抱着我走回了娘家。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拖着病躯，走了

八九里路回去的，走的时候没有心疼她，她流眼泪也没有关心，没有知道

她的委屈。或许有目睹、听到、了解她的委屈，就是她怀里那个两个月大的孩

子，他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只会哭跟吃。

母亲回到娘家后，外公跟外婆问道「怎么回来了？」母亲便将委屈说了，外

公跟外婆听了都很生气，外婆埋怨外公说道「都怪你，把 丫嫁过去。」外公自

知理亏，姗姗摇了摇，叹了气。外婆把我抱在怀里，服侍母亲吃饭休息，我

那天也特别乖，吮吸母亲子的时候，很轻，没把母亲吸疼。没想到当天夜里，

父亲就从市里赶了回来，要跟母亲离婚，他觉得母亲打了爷爷不孝，爷爷做的再

不对也不能打他爸爸。

母亲眼睛红红的看着父亲，外公看不下去了，把父亲赶了回去。第二天，外

公去了爷爷家，外公毕竟是个读书，虽然之前为了家业与爷爷虚与委蛇，但为

了闺出气，把爷爷跟父亲骂了个狗血临，羞愧难当。读书骂起来，别

都得想半天才转过弯来知道在骂，不带脏字的把爷爷骂的服了软，承认了自

己有错在先。

就这样回去之后，外公就把当时的形说 与母亲听了，母亲笑得很开心，感

觉出了一恶气。外公让母亲安心住下，别回去遭那份罪。母亲「嗯」的应了一

声，父亲后来来看母亲，也没脸提让母亲回去住的事，母亲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住

了下来。二舅看妹子回来了，嘴都笑咧开了，母亲一开始以为是哥哥疼她，觉得

心里很满足，过了几天渐渐感觉到这个笑容充满了打趣的意味在里面，母亲感到

不好意思，便不搭理二舅。二舅也觉得总笑话妹子说不过去，毕竟最近妹子都

闹红了脸，索给我 做了一个摇篮床，给妹妹赔罪。

母亲带着我住在她的小阁楼里，有时会拿起外公家藏的线装书读起来，同时

还轻摇我的摇篮床，哄我睡；有时也会关上门窗，偷偷给我喂，可能母亲也

喜欢上了我吮吸她子的感觉，也有可能是母使然，每次我吃的时候，母亲

的脸颊都会浮现一抹红晕，有时候也会眼睛轱辘转，想看我吃的样子，又不好

意思，有时我把母亲咬疼了，母亲还会骂我一下小坏蛋，不过这一切都是偷偷的，

没知道这个小秘密，只以为母亲不会给我喂。外婆一直都炖这些催的汤给

母亲喝，三两 天问母亲一下「子有没有感觉到涨？」母亲都会很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同时又暗地里觉得应该多给我吃吃，说不定就有了呢，这可把我美坏了。

母亲看书也少了，经常趁没的时候就把塞我嘴里让我吸，有时候我会吃着

睡着，嘴还会吧唧着。但是一有风吹动，母亲就会迅速的把衣服放下去不给

我吃了。

不知不觉我已经三个月大了，按照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