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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
十五，我进宫那一年也正好是十五岁呢，如花朵一般娇
柔软的年纪。如今，我亦有二十了，与这样年轻的宫嫔们相比，我的容颜和年纪都算是在慢慢黯淡下去了吧。我微微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新年过去，玄凌也已经三十了。
他是君王，所以他的艳福总是这样好，永远能享受着无尽的别
的青春。而皇后长玄凌两岁，面对这样年轻鲜的
子们，即便娥眉耸参天，丰颊满光华，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吧。
而芳若的声音仿若在说一件极寻常不要紧的事，道：“是皇后呢，皇后力主皇上多选年轻的子进
宫廷之中。”我微微一愣，芳若依旧娓娓道：“皇后言及如今在宫中的妃嫔年龄渐长，不若选些年轻懂事的新，身心康健，才利于为皇家诞育皇嗣。”
我稍稍吃惊，然后很快亦明白了皇后的用心。手心的冰冷，在那一瞬间侵了自己的肺腑，透出沉沉凉意。
越是年轻越是养在闺中的孩子，越是没有机心啊。纵然得尽君王的宠
与怜惜，又如何能与一个久居
宫的掌权
的心智相抗衡呢，终究也只能在她
掌之中做困兽之斗啊。而且出身中等仕宦，自然没有千金门第养育出来的那种气度和见识，也就会更少有身登显贵位份的机会。至于皇嗣，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个未知之数。
而低微门楣出来的如安陵容这样谨小慎微又心计藏的子，皇后也断断不容许再出现第二个了吧。
所以年轻而门楣普通的子宫才是最合她心意的啊。
芳若的话正好验证了我的猜想，“皇上很喜欢今次宫的小主们，虽然位份还都不高，多在常在、美之位，也不知最终能得高位的究竟是谁，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只是这些小主们倒有些平分秋色的意思呢。”
平分秋色啊，也便是他都喜欢，不分伯仲。
也是，他周旋于衣香鬓影的温柔乡中左拥右抱，享受新鲜子的温柔和妩媚。而我呢，独自裹在缁衣梵音中，消受我该消受的寂寞和冷清。各在天涯，各不相
。
我只道：“只要我所求的都平安康健，其余的与事，又与我有什么相呢。”我把一月来所抄写的佛经都
与芳若，“大雪难行，恐耽误了回宫的时间，姑姑请回吧。”
芳若只宁和微笑道：“
婢早些回去也好，自那次清河王为甄家之事向皇上求
遭了训斥，皇上已令他在十月末时去上京旧都散心思过，无诏不得回京。太后也是常常闲着发闷，只能婢多多侍奉在侧了。” /er/b1o59oc2168173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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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8节:故来 (4)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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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
一惊，“清河王离京了？”
她对我的反应微微觉得诧异，温和道：“娘子不知道么？正是为了清河王为甄家之事上书啊。清河王本不理会政事，汝南王一事虽然居功不小，却也随汝南王一事的平定很快置身事外，从不多言语一句。如今为甄家之事上书，大概也是因为平定汝南王之时与娘子的兄长甄珩颇为相知的缘故。到底娘子一家的冤屈，是‘莫须有’的由多啊！”
像是被极细极薄的锐利刀锋划过皮肤，起先并不觉得痛，眼见着伤
张开，翻出雪白浅红的皮
来，眼见鲜血汩汩洇出，才猝不及防地疼痛起来。
上京城，玄清，他竟因为我家的缘故牵连到纷扰的他最不愿沾染的政事中来，还被逐至上京，这原本是与他不相的啊。
我的泪还未落下来，对玄凌的怨恨，终究是更了一层。连芳若也明白的“莫须有”的道理，连玄清也出言相助，他何以还这样一意孤行？
芳若仿佛明白我的心事，轻声道：“汝南王一事已成为皇上心大忌，方才平定不久，又扯出甄家的事，皇上如何会不敏感不 动气。且皇上天子一言，即便错已铸成，一时也动不得劝不得。而且如今皇上身边的，只会一味坐实甄家的罪名，落井下石，官场上的大们是最擅长不过的。”芳若叹息，“即便甄家能够雪冤，可是娘子的一生到底也只能沉没在甘露寺中，再无回宫的机缘了。”
我的厌倦和烦腻翻涌而出，“即便要八抬大轿请我回去，我也愿在此了此余生。”
我的话语坚决如断刃叮当落地，一刀两断。芳若无语，默默片刻，只得告辞了。
我见芳若身影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轻声呢喃：“长相思。”
浣碧一时没有听清，问：“什么？”
我轻轻道：“‘长相思’在哪里？”
我许久没有弹琴了。哪怕只把“长相思”抱出了宫闱禁地，也许久没有心思拨弄琴弦了。这样骤然突 兀地问起，浣碧有一丝喜色，忙捧了出来，道：“还在呢。只是沾染了少许尘埃，好好擦净就是了。”
这些
子来，我并非真的不想再弹“长相思”，我只是不敢，不敢在长相思的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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