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节 硝化淀粉

的硝／化／淀／混合黑火药装填炮弹就能显著地扩大威力。他应该是用实验室方法制作的，数量不会多。”

“至于他在现有的条件下能把产量提高多少，一个重要的制约条件就是原料，特别是硝酸和淀的产量。关于后者，我们必须从当前菲律宾的农业着手。”

“菲律宾种的多半是水稻，这玩意淀含量很高么？”

“红薯，你忘了福建的红薯就是万历年间从吕宋引进的。西班牙还带来了玉米和木薯。这些作物都可以用简单的手段来提取淀。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对目前菲律宾农业状况、粮食生产的了解不多，而且不少报是自相矛盾的。殖民当局如果要扩大淀作物的种植，是否有足够的条件，他们能做到哪一步？兰度毕竟以前只是个军，不能指望他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所以勘探队需要农业领域的专家，至于勘探活动，必须在兰度的工作掩护下进行。”

“给兰度发电报，要他尽快查清硝化淀的事，尤其要查明那个保罗有没有在成规模的组织生产。”

他加禄佣站在别墅二层的起居室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扯动门框上悬挂的绳索。门铃一响，里边连绵不断的琴声便停住了。

伯爵站在门后，脸上没什么表，但是他的目光扫过佣的脸庞时，后者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主在早上弹琴时不喜欢受到打扰，“塞斯蒂安先生来了。”她战战兢兢地说。

“去楼下的浴室，安排好热水。让仆们做好准备。”魏斯挥手打发走了佣。伯爵私邸的大浴室已经传出了名气，用彩瓷铺砌墙壁和地板，硕大的白瓷浴缸，无不令瞠目结舌；更不用提能调节温度的特殊机器，比罗马泉还要华美的镀金热水。马尼拉的权贵们当中，若能有幸受到伯爵招待，享受一场有美丽仆服侍的芳香波浴，足够让他们在各种社场合吹嘘上好几个星期。至于教士和医生的那些关于洗澡的迂腐学说，早就被当做一阵风从耳畔吹了过去，毕竟这可是连在东方都闻所未闻的“东方式享受。”

当然，出于清洁卫生的考虑，兰度本是从来不使用那个大浴室的，在花园里有他的专用浴室。至于他的部下和仆从们也享有专门的集体淋浴房。以免从达官贵那里染上什么梅毒之类的贵流行病。

他重新关上门，走进卧室里拉动了铃绳，随后打开传声筒的盖子：“咪咪，告知舰长：艾丝美拉达号要在两小时后出发。我将去甲米地船厂，还有一个西班牙官员同行。”

“会准备好的，先生。”

放下电话，魏斯回到起居室，继续坐到佛罗伦萨制造的双排键盘大键琴前边。思路被仆打断以后，他只好反复弹奏着那几个虽然熟悉而又显得零碎的乐句，弹上一会儿，就在自己画出来的五线谱纸上记下几个音符。虽然大键琴弹起来远不如钢琴顺手，音色上差距更大，魏斯还是从花了不少钱从本地教堂的圣器库中买下了它。重新弹奏记谱那些旧世界里熟稔热的作品，是紧张的间谍工作之余他仅有的休闲。

塞斯蒂安?台?安德拉德新得到一份差事。热诺利诺?帕尼奥被撤职关进了监狱之后，总督出意料地命令公共财政官兼管王家船坞，大家都说这不过总督为了给这位财务官一点好处而重复设置职务而已――安德拉德先生对造船和船只都一窍不通。这位新上任的“阁下”首要任务就是监督船厂不受火灾的扰，同时督促新任的造船厂总监卡路西奥?帕尼奥尽快完成新巡逻快船的订单。。他当然不知道策划纵火和刺杀案的主谋眼下正陪着自己站在艾丝美拉达号的前甲板上谈笑风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