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节年会

的说：“飞云号可以用来作为海滩舞会的吧台和舞台中心”

飞云号就是北美分舵从美国租用的豪华游艇。因为北美分舵在搞武器和各种违禁品上出力最多，这艘游艇没有按照征用原则归公，一直是北美分舵的几家充作住宅之用。

飞云号因为是豪华游艇，不但生活设施齐全，娱乐享用设施也是一流的。不过为了避免找来妒忌的怒火，北美分舵的很少使用这些设施，只是按时保养确保能够使用。

“这船上有什么好东西？”方非起了好心。

“好东西多着呢，”郑尚洁哈哈笑了起来，“找我帮忙办年会绝对是你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一条冒着黑烟的小船，发出“突突”的声响，牵引着十多艘小艇，正在南渡江上缓慢的行使着。

每艘小艇上，都覆盖着帆布的遮盖。不过从露出的边缘能够看出里面装得是黑色的煤。

这种艇队，已经有很久没有出现了。它的重新出现，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在艇队的倒数第二的位置上，有一艘小艇只张着布篷。

“打完仗之后，忽然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说这话的，是布篷下面接到命令回去述职，顺便参加年会的汤梦龙。

他躺在一把藤椅上，双眼注视着南渡江两岸的山川。汤梦龙在整个反围剿作战中，一直在甲子煤矿继续他的采矿工作。虽然他很清楚官军必败，而且官军也不大可能来对付他的甲子煤矿，但是孤悬敌后的滋味很不好受。每天他都要通过电台和临高通话，但是电台的土著报务员显然对他的“思乡之”并无认识，难得有绍宗在电台旁两个还能聊一会天。

煤运既已停止，采煤的规模就缩小了许多。汤梦龙除了每天让矿工们练之外就是组织矿工采石、伐木，大搞基本建设。他自己虽然他有蒋文莉常伴身边晚上有暖床，但是和这个乡村出身的孩子显然没有什么可以流的东西。时间久了也觉得非常的无聊。

“总算可以回临高了。”汤梦龙舒展了下身子，这种在荒郊野岭采煤的子太难受了。这次回去述职一定要活动下远程勘探部门的子，他宁可回去搞野外勘探也不要再当什么甲子煤矿的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他脚下一张小凳子上的蒋文莉。这个十六岁的少满脸困倦的在打瞌睡。前几天，她吞吞吐吐的对他说：她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

大约是怀孕了吧？汤梦龙想着，有点不敢相信――因为这三年来，还没有哪个元老的有过身孕――当然多数元老根本就没有也是事实，但是即使是有老婆或者友的元老，也没有谁传出过怀孕的消息来。

没想到这个彩居然会落到自己上。汤梦龙即得意又兴奋。再想大约是甲子煤矿实在太无聊了。天黑之后除了搞床上运动之外就没有娱乐了。这么频繁的“床上运动”，不怀上也难。慎重起见，他决定把蒋文莉一起带回临高去检查一下――早知道自己当初应该带点验孕试纸。

要是有了孩子，取个什么名好呢？不知道是男是？汤梦龙看着靠在自己膝盖上沉沉睡去的少。想到自己马上要在这个时空有孩子，他有了一种不真实的幻梦之感。

沉寂了几个月的海家码又恢复了往的忙碌，从甲子运出的煤炭又渐渐堆积了起来等待外运。陈同已经在码迎接他了。这几个月来，林佰光专门派遣陈同专门驻扎海家码。除了看守这处重要产业之外，还提供了大量官军船只和员调动的报。现在他的任务是继续监视官军残部在退回琼山之后的动向。同时保证甲子煤矿煤炭外运的继续进行。

“琼山这边况怎么样？”汤梦龙一登岸就问道。

汤梦龙在出发前得到临高报局在电台上发来的指示：要他直接听取陈同关于琼山县局势的汇报。

“这不是林佰光的事吗？”

“这是林佰光的要求。”王炎在电台那边回到道，“算是一次考察吧。”

“那我该问什么呢？”

“随便问什么。”王炎说，“结束之后把谈话内容的记录稿到报局就好了。”

陈同只是很简单的说：“到屋里说话。”

当下一行到了堡垒的主屋里，无关员一概退出去之后陈同才汇报本地的况。蒋文莉担任速记。

陈同说：何如宾、赵汝义退回琼山之后，后来陆续从前面退回来的溃散官兵大概有近三千。听闻还有许多卫所军和乡勇没有回大营直接回了各自的驻所。

“他们不敢回广州去，在府城只待了二三天就带着马到海千户所城去了。”陈同说，“不过现在府城里大家都知道官军在澄迈打了大败仗。”

“海路还通吗？”

“不通。”陈同说，“不知道是不是怕总督知道还是什么道理，应这边的港还全部封着，船只不许进出，只有水师的舰船在外面巡逻。”

“掩耳盗铃而已。”汤梦龙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