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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怨我。”
一声声说着，脸上愈加没了没什么神
，语气似乎听不出什么起伏。
听着自己妈妈一声声话语声，男孩先是浑身颤抖着，
再渐渐眼底神采黯淡了下去，
递出去卡通书包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抬着的
慢慢低了下来，
埋着，眼眶愈红，泪水再眼眶里积蓄着。
……
看着男孩这幅模样，廉歌停顿了下目光，
再转过些视线，看了眼那
椅上坐着的，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盯着埋下去的男孩，
再转过去了些视线，
廉歌看向了旁边的老太太，
老太太依旧站在男孩旁侧，看着男孩，眼底带着些痛苦，心疼，
似乎是感觉到廉歌投来了视线，老太太再缓缓抬起了些，
接着先前的话说了下去。
“……那天早上的时候，小牧去了学校，我儿子他也已经去上班了。”
“……这时候，就是我在屋里，照看下她。”
老太太再转过些，望向了那椅上坐着的，
还脸上没什么表着，就那么盯着那男孩，
“……她腿脚不方便，做什么都不方便，屋里得有个帮忙照看。”
“帮着她从床上起来了过后，我就出门准备去买点猪蹄回来，中午炖汤，让她一个在屋里坐坐，我买完菜就回去。”
说着话，老太太再停顿了下，
“……出门的时候，她还问我。问我有没有埋怨过她，要不是她这样，我也不用整天在屋里照顾她。”
“……我跟她说，都是一家，都是应该的，哪有什么埋怨不埋怨。”
“……然后，我就出了门。”
“……去买猪蹄平
里都得去菜市场，菜市场隔着不远不近，我一般都是走过去，一来一回得要些时候。”
“……结果那天，刚出了小区门没多远，我就看到路边有开着车卖猪
的猪贩子，卖得价比菜市场还便宜些，我就在那儿买了两个猪蹄……”
“……想着屋里还有需要照顾，我就急急忙忙又走回去了……”
“……等走到屋门边的时候，我就听到屋里有些动静，像是有在厨房里切菜……我听着就觉得奇怪，屋里就一个腿脚都不方便的在，哪里来的这些动静……就小心着把门推了开，就看到椅被停在客厅边上，椅上没坐……跟着就看到她拿着菜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再然后，她就拿着菜刀过来，把客厅门给关了……”
“……等我反应过来，感觉有些来气，又有些难受，心里边说不清什么滋味……”
老太太说着话，脸上有些痛苦，
“……就不停地问她，问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