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真是好心人啊

去了力气，瘫坐了下来。

“……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遍遍呢喃着，一遍遍说着，那脸上被抓出的痕迹，抓的眼睑还淌着血。

旁边，去倒水的老太太顿住了脚，转过身，看向了那中年，

老坐在桌旁，望着中年的模样，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廉歌转过视线，看着中年，停顿了下目光，再转回视线，没再去看，也没说话。

“……姑娘，喝茶水吧……暖和点……”

老太太顿了顿脚，走去厨房，加了些热水，再将那杯茶水，递给了中年，只是出声再说了句，

中年再抬起，望向了老太太，

“……真是好心啊，真好啊……”

中年说着，脸上还笑着，笑得眼泪似乎都快出来，却还是伸出手，将那杯水接了过去，

“……真暖和啊……”

端着水，那脸上淌下来的些血水滴在杯子里，晕染开，中年将水杯放到嘴边，喝了，笑着，呢喃着，出声说着，

紧随着，又再转过，望着老，望着老太太，望着廉歌，

“……你们说，你们说……”

“……当初那个老太太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了，想要我这只眼睛……”

眼底再流露出些希冀，中年出声再呢喃着，

老和老太太都没说话。

廉歌转过视线，再看了眼这，停顿了下目光，

“刚开始的时候不是，然后是想让你留下来等她死后，能照顾她孙子，再后来，才是想要你的眼睛。”

停顿了下，语气平静着，廉歌出声说了句。

“……是吗，是吗……真是好心啊……真是好心啊……真好啊，真好啊……”

中年说着话，脸上笑着，笑得有些癫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端着那杯茶水，踉跄着站起了身，朝着堂屋外走去。

“……是吗，真是好心啊，真是好心啊……真温馨啊……真好啊……”

“姑娘……”

中年踉跄着，端着那杯茶水，闯进了屋外雨中，在地上跌了一跤，又爬起身，端着剩下的半杯茶水，渐渐走远，

老站起身，跟着走到了门边，望着那中年，出声唤了声。

看着那中年走远，廉歌停顿了下视线，再转回了目光，

“报警吧。”

“她往东边去了，那边有条河。”